一首苏轼的,大家中学都学过的

饮湖上初晴后雨

水光潋滟晴方好,山色空蒙雨亦奇。

欲把西湖比西子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

这首诗已经被和谐了,实际情况是:苏轼和一伙文人客去西湖喝花酒,看唱小曲的歌姬长得小家碧玉,很有几番姿色,写下的调戏之词





李后主李煜与大周后(李煜妻)的妹妹小周后偷欢时写的
菩萨蛮

花明月暗笼轻雾,
今宵好向郎边去。
刬袜步香阶,
手提金缕鞋。

画堂南畔见,
一向偎人颤。
奴为出来难,
教郎恣意怜。

“教郎恣意怜”点睛之笔





李清照婚后有过一段福生活,在其《丑奴儿》这首艳词中就反映了出来:

晚来一阵风兼雨,洗尽炎光。理罢笙簧,却对菱花淡淡妆。

绛绡缕薄冰肌莹,雪腻酥香。笑语檀郎,今夜纱厨枕簟凉。

这个写得比较隐晦:在凉爽的夏夜,女主人精心妆扮,身着感内衣,雪肌体香一起透露出来,似乎在有意招蜂引蝶,"笑语檀郎"一句更是大胆挑逗,卖弄风情。

还有一首李清照所写的《浪淘沙》:
素约小腰身,不奈伤春。疏梅影下晚妆新。袅袅娉娉何样似,一缕轻云。
歌巧动朱唇,字字娇嗔。桃花深径一通津。怅望瑶台清夜月,还送归轮。
这首词写的是妓女,其中“桃花深径一通津”一句已经不止是“艳”了,简直淫秽下流。如果说前一首还只是描写夫妻之间的爱真情的话,这后一首就纯粹是赤裸裸的肉欲的发泄了,很难想象是出自李清照之手。





白居易有首著名的《花非花》,字词浅显但含义隐晦:

花非花,雾非雾。夜半来,天明去。来如春梦不多时?去似朝云无觅处。
花非花,雾非雾。夜半来,天明去。来如春梦不多时?去似朝云无觅处。

“春梦”、“朝云”指巫山神女,其始作俑者是楚辞大家宋玉,他在《高唐赋》中记述楚怀王游高唐时怠而昼寝,梦见神女自荐枕席,并说:“妾在巫山之阳,高丘之阻,旦为朝云,暮为行雨,朝朝暮暮,阳台之下”。从此“巫山”、“云雨”、“高唐”、“阳台”、“朝云”、“暮雨”、“楚梦”、“神女”等词就都语涉暧昧,不能随便使用了,当言及男女欢爱之事时,这些字眼又为作者们提供了方便含蓄的说法。

后人猜测白诗中神女实为妓女,因为唐代妓女受召陪客,常是夜半才来,黎明即去。





秦观有一首《浣溪沙》,调戏一名叫盼盼的妓女:

脚上鞋儿四寸罗,唇边朱粉一樱多,见人无语但回波。
料得有心怜宋玉,只应无奈楚襄何,今生有分共伊么。

词中“料得有心怜宋玉,只因无奈楚襄何”一句,是借用李商隐《席上作》诗句“料得也应怜宋玉,一生惟事楚襄王”,用楚山云雨的故事表达自己的绮念,“今生有分共伊么”更是直白的调逗,轻佻之极。这首诗现在已经被砖家们河蟹成一首描写山谷景色的诗。





下面这首是宋徽宗写的,宋徽宗虽然是个皇帝,可是以九五之尊,居然放着三宫六院的女人不要,偷出宫去嫖妓(李师师),还为这个妓女谱写艳词流传:
浅酒人前共,软玉灯边拥,回眸入抱总含情。痛痛痛,轻把郎推,渐闻声颤,微惊红涌。试与更番纵,全没些儿缝,这回风味忒颠犯,动动动,臂儿相兜,唇儿相凑,舌儿相弄。
到底是皇上,写的比那些文学大家们露骨得多





南宋赵长卿曾与一名叫梦云的名妓相好。赵长卿赋了一首《临江仙》送她:

蕊嫩花房无限好,东风一样春工。百年欢笑酒尊同。笙吹雏凤语,裙染石榴红。
且向五云深处住,锦衾绣幌从容。如何即是出樊笼。蓬莱人少到,云雨事难穷。

词中有多处淫词浪语,如“蕊嫩花房”、“笙吹雏凤语,裙染石榴红”、“五云深处住,锦衾绣幌从容”等,末句“蓬莱人少到,云雨事难穷”更露骨地点明“云雨”之事。



元朝有人根据董郎的《西厢记诸宫调》创作的《西厢记玉抱肚》:
纱橱月上,并香肩相勾入房,顾不得鬓乱钗横,红绫被翻波滚浪。花娇难禁蝶蜂狂,和叶连枝付与郎。张君瑞,休要忙,鸳鸯枕上少颠狂。
旱○雨降,觑鲛绡腥红染妆,滴溜溜粉汗如珠,楚阳台梦魂飞上。千金难买此一场,喜杀梁鸿与孟光。鸳鸯解,整巽裳,开门观月上东墙。(句中○处为原文缺失)
赤裸裸的爱描写



王实甫在董朗的的《西厢记诸宫调》的基础上进一步的加工、发展创作的五本二十一折的王实甫《西厢记》是一部表的爱文学作品,里面有多处描写男女之事:

元和令绣鞋儿刚半拆,柳腰儿勾一搦,羞答答不肯把头抬,只将鸳枕捱,云鬓仿佛坠金钗,偏宜鬆髻儿歪。
上马娇我将他纽扣儿松缕带儿解,兰麝散幽斋。不良会把人禁害,怎不肯回过脸来。
胜葫芦我这里软玉温香抱满怀,阮肇到天台,春至人间花弄色,将柳腰款摆,花心轻折,露清牡丹开。
幺篇但蘸着些儿麻上来,鱼水得和谐。嫩蕊娇香蝶恣採。半推半就,又惊又爱,檀口揾香腮。
后庭花春罗元莹白,早见红香点嫩色,灯下偷睛觑,胸前着肉揣。

有一首诗描写的是莺莺送给张生的“好药方儿”,最后一联云:“寄语高唐休咏赋,今宵端的雨云来”:莺莺要主动送货上门,并用云雨自比,实在有失贵族小姐的矜持,还有一句,打扮得身子儿乍,准备来云雨会巫峡,金圣叹极为推崇《西厢记》,曾说过:“《西厢》最淫是此二句”







唐宋的诗词用语还比较隐讳,到了元代的元曲就很直白了:

红绫被,象牙床,怀中搂抱可意郎。情人睡,脱衣裳,口吐舌尖赛沙糖。叫声哥哥慢慢耍,休要惊醒我的娘。可意郎,俊俏郎,妹子留情你身上。

簾儿内,换绣鞋,胆大乔才抢入来。纽扣松,○○腰,夸儿脱下来。这朵鲜花由你采,休在人前去卖乖。俏多才,俊多才,休向人前说出来。

床儿侧,枕儿偏,轻轻挑起小金莲。身子动,屁股颠,一阵昏迷一阵酸。叫声哥哥慢慢耍,等待妹子同过关。一时间,半时间,惹得魂魄飞上天。

两情浓,销金帐里鏖战,一霎时魂灵儿不见,我和你波翻浪滚,香汗交流,泪滴一似珍珠串,枕头儿不知坠在那边。乌云髻散了乱挽一霎时雨收云散,舌尖儿一似冰冷○。双手搂抱心肝来也,哎,似睡不着,朦胧磕眼。心肝,哎,一个昏昏,一个气喘。心肝,嗏,哥哥,腰痛,小妹子○酸。
(上述句中○处为原文缺失)
上述列举的几首作品用于大胆直露,如“身子动,屁股颠,一阵昏迷一阵酸”之句







到了明清的时候,还出现了一些房术方法歌诀,涉及交方法甚至生育的内容,如有关交方法的:

闭口咬牙目视顶,鼻引清风提金井,握手钩足似猿猴,玄珠自上昆仑顶。

出入由从自有方,入时宜弱出宜强。须神闭口神游外,进退何劳急急忙。





《红楼梦》在现在是作为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出现的,但是在清朝,这部作品却被视为是“淫词小说”而屡遭刊禁。而这部书也确实有涉及到男女爱的内容,其中还有非常直露的言词描写:

有用比兴的手法描写交的行酒令:

豆蔻花开三月三,一个虫儿往里钻,钻了半日钻不进去,爬到花儿上打秋千。肉儿小心肝,我不开了,你怎么钻?

最为粗俗的是薛蟠行的酒令,即便是今天看起来,也仍然是很淫荡啊:

女儿悲,嫁了个男人是乌龟;女儿愁,绣房钻出个大马猴;女儿喜,洞房花烛朝慵起;女儿乐,一根往里戳。





还有《金瓶梅》:

一物从来六寸长,有时柔软有时刚。
软如醉汉东西倒,硬似风僧上下狂。
出牝入阴为本事,腰州脐下作家乡。
天生二子随身便,曾与佳人斗几常。